“爹,那你也不能看着我被大官府抓走啊偿命啊。”

“你,再给她求求情,大不了,大不了我再赔肖家一笔银子。”

“你是你的人情,她的就得额外另说了。”

“你,你当真以为我动不得你?”

肖父气急,见苏亲龄的脸也面目可憎,伸手拿起汤碗扔了出去。

“孽障,还敢跟我谈条件?”

汤碗颇重,满满的热汤,「砰」的一声砸向了苏祁龄的脸。一只大掌挡在了面前,烫的皮肉通红。

四周静了一秒,随即尖叫连连。

“将军,将军您怎么来了。”

“这竟是歼灭鸮齐人的大将军?”

苏曼柳满脸惊喜,连眼泪也顾不得擦,柳姨娘紧张的攥紧了衣袖。

“有没有伤到哪里?看见碗来了也不知道躲?”

“这不是没伤到嘛?”

“你来干什么?”

“我不来,你就要让这群吸血的家人吃干抹净了。”

肖父颤颤巍巍的让出了上首的太师椅。

“这是族谱?”

“报告大人,不孝女想要将母亲的陵墓迁出我苏家墓园,小人百般阻拦不成,只能同意。”

“你那纸上写什么?”

伸手拿起苏祁龄面前带墨迹的纸,眉头皱了起来。

“小人与不孝女正在做契,省得以后出尔反尔。”

肖父恭恭敬敬的在一旁站着,一身肥肉抖的像筛子,豆大的汗珠从脸上落下。

“他让我回肖家求情,别让他那几万两银子打水漂,为了交换,我将我娘的墓从祖坟里迁出来。”

“肖家全家涉及人命,不是在大牢就是软禁在家,苏姑娘想要求情,无处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