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块玉坠,是方才小野特地拿到t恤外的。
她就是要告诉陈艾,你没有错,你应该坦坦荡荡地和天纯在一起,不必心中有愧。
如今,陈艾又嘴上带刺起来,说明心结已然解开。
于是小野挑衅地扬起下巴:“因为你不想输给我。”
陈艾先是一愣,旋即会心一笑。
所谓知己,不必多言。
可是突然,陈艾眉头微蹙,目光再次牢牢锁在小野的玉坠上:“这不是你的玉坠。”
睡意已经彻底将小野包围,她只恍惚听得见,却完全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它比你那半块深了一个色调……”
在陈艾飘忽的声音中,小野倒头睡去。
少时,顾岛也迷迷糊糊睡去。
陆天纯踉跄着起身,眼里的醉意瞬间冷冽成一股杀气。
去他妈的情义,傻子才信。
陆天纯摇摇晃晃沿石阶而下,说是石阶,其实只是一条乱石堆成的小路。由于白天只走过一次,今夜又黑得犹如深渊,陆天纯摸索了几圈,才终于走到车旁,摸到后备箱。
可打开后备箱的一刹那,陆天纯彻底清醒了。
东西呢?
他周身冰凉,胸口仿佛被一只巨手抓住,时而猛颤,时而停顿。
粘稠窒息的空气里,一个声音阴阴幽幽地传来:“你还是决定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