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页爪手里的罚单凌乱地飘在空中。
“直接停在名爵ktv门口就行。”
川页爪想了想,这么贵的摩托车,总得亲自还到车主手上吧,便问道:“车主叫……?”
顾岛对着电脑屏幕,面无表情:“不知道。”
“那我怎么把车还给他?”
顾岛杀气腾腾地看了川页爪一眼,正准备砸个打火机过去,川页爪一溜烟,逃走了。
时光突然安静温柔了下来,顾岛合上电脑,对着空气发了会儿呆后,从钱包里拿出玉坠。
果然,有两块。
顾岛慢慢、慢慢,小心翼翼地,照着时而粗糙、时而温润的缝隙,把它们拼到一起。
两块玉坠合上的一刹那,仿佛黑暗中,撕开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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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他20岁。
母亲死后的第三天,他和赖大毛坐在市政府机关大楼门前的大树下。
像两只仓惶的蟑螂。
这本是坐南方城市,可这几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周,他浑身上下几乎没干过。
他原本是个按时做作业、成绩中不溜秋、不好学也不厌学的小孩,后来有一次发高烧,连着两周没有去学校,也没老师和同学来找他,他就干脆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