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快到年尾了,我这边事情也比较多,但我会尽量抽出一些时间,帮你一起去走动走动。就算有人想为难你,我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徐教头顿了顿,狠下心,说道,“这两天,你把手上所有的客户都列出来,我们挑一些肥的、难啃的,我陪你去。”
徐教头这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小野一听,顿时明白了,他方才发这么一通火,唱这么一出戏,其实目的很简单,很明确,很可怕。
他要她的客户。
“好,谢谢徐老师。”小野不假思索,仿佛完全没有听出徐教头的玄外之音。
因为于情,徐教头是她的恩师,她不该拒绝;于理,徐教头是她晋升合伙人最重要的推荐者,她不敢拒绝。
头一回在小野面前把话挑得如此明朗,而且小野又答应得如此爽快,徐教头一时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出神地看着咖啡壶上袅袅升腾的热气。
但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办公室的门又开了。
“还有完没完……”徐教头眼角瞥见门口站着的松垮垮的睡裤,刚要破口大骂,却一抬头,看见摘了头盔的俊脸,突然“噌”得从椅子上猴一样跳起来。
“哎……哎哟哟哟哟……”
小野被徐教头歌不像唱歌,话不像说话的表达方式好奇地转过身去。
眼前站着的,竟然是顾岛。
徐教头继续丧失语言功能:“您……您这身……这身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