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而且她和陆天纯只是订婚,又没领结婚证,再找一个呗。”
“你以为小野是你啊,人家才干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脸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吗。你看yj,她为什么那么不要脸,不就是没有靠山,万事都要靠自己嘛。”
“人生啊……”
可那人还没感叹完,走道里就响起一阵骚动。
前台妹子高跷一般踩着高跟鞋,撅着屁股急吼吼跟上,却依然没能挡住来访者打开徐教头的办公室大门。
“对不起徐总,我说了您在开会,可他执意要进来……”妹子急得几乎哭出来。
附近七八十个脑袋寻声探来。
徐教头窝火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睡衣睡裤、戴摩托车头盔的小混混,没好气地训道:“小子,这里是投资银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投资银行”的时候,徐教头特意加重加粗,在他心中,那就是圣地。
小混混从头盔后面冒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声音,徐教头更加恼怒,一个电话打给物业:“给我叫两个保安。”
两分钟后,保安带走了小混混。
小野一直远远看着,直到楼面安静下来,才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悄悄穿过重新俯首忙碌起来的人群,走向徐教头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