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命,有他向往的开阔和自由。
他偷偷看着她在秋千上荡漾的侧影,太平洋的海风吹过,她的长发,像风中起舞的精灵。
江边传来几声沉闷的汽笛。
顾岛弹了下烟灰,把小野从脑海中弹走。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因为有人告诉过他:“这个世界只有两类人,被记住的,和不被记住的。”
他要做那个被记住的人。
“叮”的一声,微信里多了条未读消息,是蒋黎。
“陆已留置在京,活动受限。”
顾岛冷笑,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女人。
一边想着,身后有人拿了他的烟,掐掉。
顾岛没有回头。
不用看都知道,是李医生。此刻他肯定一本正经、苦大仇深地立在那里,像上帝一样。
“你还是习惯住酒店。”李医生在离顾岛一米外的空地坐下。
顾岛耸耸肩:“我没有家。”
李医生“嗖”得一下,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刚要打出的喷嚏不小心咽了下去,鼻子顿时酸得像被人揍过一样。他暗自感慨,能在这种鬼地方坐一晚上的人,内心得有多强悍孤独。
“大学的时候,我以为医学就是科学,科学做不到的事情,就是生命的极限。可是这一行做久了,我才明白,科学没有奇迹,但生命有,因为生命有牵挂……”
“好了,老李,你那么要命的人,别陪着我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顾岛撇来一眼,冷冽地说,“检查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