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岛翻了个白眼:“你到底是人傻,还是钱多。”
“你怎么那么不领情啊。”川页爪凑到顾岛耳朵旁,闻上去像是一张抹满了糖浆的大饼,“我散那么多银子,就是在赌你遇到真,命,天,女。”
顾岛嫌弃地移开脑袋:“笨蛋。你见到喜欢的人,一定会笑吗。”
“当然了!……”
正说着,会议室的门开了。
顾岛不经意地望过去,那双灿烂得像阳光一样的眼眸落在他身上,安静地、温暖地、有力量地。
顾岛忍不住微微一笑,就像七年前,在加州校园。
印象中的她,总喜欢穿一件动漫大t恤,骑着自行车满学校赶课、赶活动。和那些争着要与他合影、留联系方式的学生不同,她带他去山顶,坐在秋千上,望着落日下的萨瑟塔和金门桥,问他。
“你既然那么能干,为什么只服务有钱人?”
“因为他们能埋单,我赚钱,合法、合理。”
“合法、合理,就是对的事情吗?”
“什么是对的事情?”他问得漫不经心。
“我不知道。”她突然踩着地,停下秋千,“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赚钱的公司,有没有可能,做一家不太一样的。”
他跟着她停下,好奇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女孩。
“比如说?”
“比如说……经世济民。”她思考得很认真。
噗,他差点把前一晚的夏威夷披萨喷出来。你以为自己是天使么,那么高尚。
可奇怪的是,那时他手下几千人,谈几个亿的合同,不可一世得连命运都不怕,却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