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
“我身上不止这一道,这还有一道。你看看”
说着,拉下领口,在锁骨的下方也有一条伤疤。
再次提起那些我极不愿意提起的曾经,受伤的心再次风雪弥漫,很多人都错了,我不是不能忍,而是忍不了。
我不是机器,我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且深爱自己父亲的人。
“熙熙,这些,这些你妈妈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
“那,那她为什么不和那个人离婚呢。”
“离婚?你以为我妈没提过吗?这条伤疤”我指着锁骨那里。
“这条伤疤就是我妈和他提离婚,他喝完酒之后,给我弄的。他说是我撺掇我妈和他离婚。说我看他不顺眼想让他滚蛋。”
“不过”我呵呵笑了两声“这道疤倒是挨的不亏,我确实是想让我妈和他离婚,我也确实是想让他在我家滚蛋。”
“别喝了熙熙,别喝了。”
“怎么,把我心戳完了,还不给我点酒精麻醉一下吗?”
梅晓没再阻止,只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眼里的心疼铺天盖地的朝我扑来,我很感谢,可是这些对我昔日的伤口已经毫无用处了。
伤疤已经形成,再好的创伤药也不管用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爬上房顶去扫雪吗?”
我停顿了一会,梅晓看着我,开口让我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