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姜芜抿着嘴,忍痛把身边的几坛子还没有封口的酒推过去,王书砚一愣,不解的看向她。
姜芜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头也不抬的给坛子封口,“好酒也不能独享,而且也不是年年都可以喝到的。可以多埋几年,分给家人朋友喝。”
王书砚懂了她的意思,勾唇一笑,接受了她的好意,开始给那几坛酒封口。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给酒坛封口,忽然间,姜芜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巴掌拍在了坛口的泥巴上,印出了一个小小的手掌印,连带着把泥都溅开了,王书砚也无法幸免。
王书砚看着身上的泥点子“……”
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玩泥巴都能玩的这么开心。
姜芜那一巴掌下去,本来封好口的泥被拍散,她又加固了一下,手巴掌重重的按了上去。
王书砚停下动作,好奇的问,“在干嘛呢?”
姜芜拿了根树枝在手巴掌印旁边歪歪扭扭的写了“姜芜”两个字,“在做标记啊,做了标记这坛酒就是我的了,还有这坛,这坛这些都是我的。”
王书砚扬眉,原来还能这样算,“那我都给你做上标记。”
说着在其它坛子上都写上了一个字母WSY。
姜芜看过去,撇撇嘴,皱眉道,“那明明就是你的名字。”
“是啊,我的就是你的。”王书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姜芜语塞,埋着头不看他。
姜芜全部弄好后,他们一起把酒一坛一坛的搬了出去,她早在门口仅有的一颗树下挖了坑,埋进去就行了。
王书砚跟过去看,看到那个坑后,笑她,“见过在树下挖坑的,没见过围着树挖一圈坑的,怎么着,打算把这棵树包围着,让它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