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砚还没完全清醒,睡眼朦胧的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自然地牵起姜芜的手往外走,“洗漱了么?”
“我早就洗好了。”
“这么棒的啊。”
姜芜脸一红,“这是什么哄小孩子的语气。”
客厅开了灯,王书砚才得以看清姜芜的脸,白皙的脸庞爬上了两抹红霞,不由得一乐,“那小朋友?”
姜芜羞赧,这不都一样?伸手就把他推进了卫生间,“你快去。”
转身时,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等王书砚洗漱完毕穿上厚厚的衣服后,姜芜和他一人背上一个箩筐,装了几个罐子,就出门了。
远处传来声声鸡鸣,打破了这个山间的寂静,小路上也只有他们两人在慢慢走着。
一路上,寒风不断从脸上刮过,王书砚清醒了许多,眼神也逐渐清明。昨夜又下了雪,地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把脚都给埋没了。
山上枯草丛生,树枝杂乱,王书砚跟在姜芜的身后,看她那样子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心里有些疑惑,“你之前来过这?”
爬着坡,姜芜声音微喘,“没有,不过就是爬山,这么多条路,总不会走丢,要是丢了就丢了呗。”
王书砚哑言,真是好心态。
他们爬到山顶时,天已经亮了。下雪天,山顶鲜有人迹,雪是最干净的,用来酿酒最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