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教他习字,留了些功课让他做。”说这些话时,萧程有意无意地瞟一眼顾怀昱。
顾怀昱塞了满满一大口面,吃的两颊鼓鼓的,觉得萧程简直就是在□□裸的挑衅,小言廷又是谁?!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少旁人不知道,只属于他们俩的秘密?!
还有一点令他十分在意的就是称呼,衿儿姑娘管萧程叫萧程,却管自己叫顾公子,这份区别对待,令他心碎。
可他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他心中清楚的明白一件事,衿儿姑娘对自己而言是特别的,每每靠近她,心口的悸动,牵着嘴角忍不住上扬。甜中夹着一丝苦,那份怦然心动与患得患失是从来不曾体会过的感受,放弃她?怎么舍得,他一定会后悔的。
回去的马车上顾怀昱一直在想这件事,萧程的出现,固然令自己体会到了挫败的滋味,但他也看出来了,衿儿姑娘与萧程之间的相处模式,虽然看起来轻松随意,但至少他是没看出来,衿儿姑娘对萧程有什么别样心思。
就这点而言,他与萧程是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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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顾怀昱又起了个大早,可当他找去时,原本摆放面摊的位置却空空如也,他摸不准衿儿姑娘今日是起晚了,还是休息一日不出摊,所以索性让元宝拉着马车停在边上,坐在马车里慢慢等着。
根本没想到会是钱衡的出现令苏子衿出不了门。
看着大箱小箱系着大朵红花的箱子往院子里搬,苏子衿与田小娥起先都有些懵,阻止责问都没人理,那些小厮像是听不见她们的声音,只埋头把东西一件连着一件往院子里抬。
本就狭小的院子除了一条细细的小道,顷刻被堆得没有其他可供下脚的地方。
田小娥拦了一人问说,“你们是不是抬错地方了。”
“没抬错。”钱衡笑着从院门外转进来,一步步朝田小娥靠近,微眯的眸子落在她身后苏子衿的身上,“这是迎娶苏姑娘的聘礼。钱某说过,愿以妻礼相聘,自然不会食言。”
☆、钱衡上门
又是他!苏子衿看着钱衡面上猥琐的笑,就觉得恶心反胃,这人怎么回事,阴魂不散的。
安抚着让田小娥站到自己的身后,苏子衿迎向钱衡不知收敛的视线,定定看住他,忍着不舒服反驳,“钱公子怕是弄错了,我从未答应过谁要嫁给什么人,这些东西还劳烦钱公子多跑一趟,再搬回去。”
若是没猜错,一定是苏柳氏没能说服她们母女,却在钱衡面前打谎,才会有今日这个局面。
“我看弄错的人是苏姑娘。”钱衡看她那副认真模样,突然不可自抑地笑出声来,他一面捂着肚子,一面指了指苏子衿,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笑得十分放肆与无所顾忌。
苏子衿被他那笑弄得莫名其妙,又隐隐感到不安,“你笑什么?”
钱衡笑弯了腰,一面摆手,一面还止不住笑,半天才勉强压抑住笑意,喘着气用指尖揩去眼角笑出的泪花,“钱某只是想到,不日即将迎娶姑娘回家,心中欢喜,不可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