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他們太專注於他們的話題,完全沒有注意到,一直有人跟著他們。
※ ※ ※ ※
經過一天的趕路,蘇濂玉真的累攤了,一聽到賓三郎說找到地方落腳時,她幾乎想歡呼。當店小二一帶她回到客房,她就立刻撲上床呼呼大睡起來。正在她睡熟的時候,她的房門被推開,一個女子走進房間。在床沿上看著她。當看到她頸部時,她瞪大了雙眼。
「原來就是因為你,他才不跟我成親。我得不到他,妳也休想得到他。」說著,她從袖中取出迷香,噴向蘇濂玉。然後扛起蘇濂玉從客棧的後門離開了。
在過了不久,賓三郎梳洗完畢,打算跟蘇濂玉商量一下目的地的時候,他正想敲門時,發現門不但沒有鎖,而且只是虛掩。他發現不妥立刻推開房門,房間一目了然,並沒有蘇濂玉的蹤影,而蘇濂玉的包袱則仍放在桌上。
他立即跑出去,逢人便問有沒有見過蘇濂玉。可是他問的所有人都說沒有見過。他越想越擔心,會不會被之前那群人抓走呢?他希望不是。就在他走出客棧後,他撞倒一個老婆婆。老婆婆摔倒在地,還喃喃地說:「今天是倒什麼楣,才被一個不知羞的姑娘撞到,現在又被一個大男人撞到,我的骨頭還用要呀。折騰死我這副老骨頭了。」
賓三郎想到有可能老婆婆會見過蘇濂玉,便問她:「對不起,老婆婆,我不是故意要撞您的,我正在找一個朋友,不知道您有沒有見過他。他大概這麼高,」賓三郎比了一下到他肩頭的高度「白白淨淨的。長得蠻英俊秀氣的。穿著淡青色長袍的。請問,您有見過嗎?」
「你說的那個人怎麼那麼像那個不知羞的姑娘背著那個男人呀?」老婆婆被那姑娘撞到時還說那有女孩子那麼不知羞,背著個男人四處走呢。
「您見到他嗎?他在那裡?」
「不就在拐彎處見到的嗎,才剛見到呀。」老婆婆才說完,賓三郎便追了過去了。
「今天走的是什麼倒運,淨遇到些奇奇怪怪的人。」
※ ※ ※ ※
賓三郎一直追到一個湖邊的亭子邊,他終於見到蘇濂玉了,不過她似乎睡得很熟。他十分納悶,那有人可以像他睡得那麼熟,都被擄走了,還睡得那麼沉。當他看清楚一直背著蘇濂玉的人的容貌時,他微微一楞。但很快他就恢復理智了。「想不到姑娘好興致,把我熟睡的朋友帶出來觀賞湖景呀。」
那位姑娘聞言,看著走向自己的賓三郎。「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不能在這裡嗎?你不聲不響地帶走我的朋友,怎麼?我就不能來呀。嗯?」
「你的朋友?」
「老實說,我們之間的恩怨跟他沒有關係,我不希望把他牽扯進去。把我的朋友還給我。」
「還給你,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把這個小賤人還給你然後讓你們雙宿雙栖?」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賓三郎實在好奇,為什麼那位姑娘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