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心绪不宁,是在想谁?”宋易坐在椅子上,看了她一眼。
“我想我这样不告而别不太好。我想去跟江馆主他们道个别。”凌斓定了定心神说。
“你是想去见言颂吧。”宋易冷声道。
凌斓不语。
“可以啊。我陪你去!”宋易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暗,“你跟他,是该有个了断。”
“你可以不跟着我吗?”
“好。”宋易答应得很干脆。
第二天早上,凌斓出现在颐元馆门口。
刚准备进去,宋易出现在她身边。
凌斓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说,不跟着我吗?”
“我管不住我的腿,”宋易扯了扯嘴角,“你来见他,我怎么可能不介意!如你真的和他在一起过,我会疯的!”
凌斓:“......”所以说男人都是这德性,自己在外面怎么乱来,都有脸求原谅,却不能容忍女人给他带来一丝绿?
凌斓觉得,现在快要疯的那个人是她!因为,言颂已经看见了她。不,是看见了他们!
“不是要告别吗?”宋易在她耳边说,“那么,好好了结!”
作者有话要说:
颂,挺住!
第48章
言颂朝她走来, 站在她面前。
凌斓看见他双眼通红,分明是没有休息好,一阵心疼。
言颂什么话都没有说, 甚至没有看她身边的宋易一眼, 只是牵起她的手往回走。
凌斓情不自禁地跟着他走, 直到她另一个手臂被人拉住。
她清醒过来, 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宋易。
江卓鸣也走了出来, 吐了口气:“总算来了。他满街找你,一整夜都在等你。”
“我......”凌斓的头突然一阵暴疼。
见她迟迟开不了口,宋易上前一步替她说:“她是来道别的。”
“道别?”江卓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宋易,一脸狐疑。
凌斓想把自己的手从言颂手中缩回来, 但言颂握得太紧,她抽不回。
直到, 被宋易粗暴地拽开。
凌斓不敢看言颂,只面向江卓鸣:“是,我得跟宋易走。”
“你得跟他走,还是你要跟他走?”言颂的声音很低很低, 低得仿佛只有她听到。
凌斓手心发凉, 深吸一口气,硬下心肠:“我要跟他走!”
“得”是不得已;而“要”,是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