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爸爸,她眼泪都要挤下来了,但对方不是权午,没让她那么能带入情境有交流感,眼泪挤了半天硬是没下来。

“爸爸受伤严重吗?我听到这儿,好难过,要不我辞了工作回家照顾爸爸吧,这债务我一个人也担着困难,我们是一家人,从此这债务都加在一起慢慢还,只要我们一家人团结一心,这钱早晚就能还完。”

“菟菟!你怎么这么天真!”孟兰兰完全不同意,“你是咱家唯一挣钱劳动力,你不上班了,咱家欠的债怎么还,还有你弟弟上高中后越来越花钱,以后考了大学找女朋友买房这都是钱,你不努力我们这一家子怎么活?!”

“那、那怎么办?”陆菟没了主心骨似的惊慌失措。

“菟菟!你老实告诉妈妈,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你先给妈妈,妈妈要还债,妈妈还能骗了你吗?”

“妈!”陆菟不可思议,“我是你女儿,那我还会骗你吗?我现在不仅没钱,还欠着债,我也快活不下去了!”

“陆菟!”孟兰兰万万没想到女儿竟然比她还狠,卖起惨来就是不松口。

可是,她什么都知道。

她在一家奢侈品聚集的大商场当保洁,前几天,看见一个神似自己女儿的人大包小包从奢侈品店出来。

她在那里打工已久,早就知道在那里消费,随便就是十几万。

她赶紧追上去,隔着栏杆,看到对面的正脸,竟然真的是她女儿!

她立即去喊人,结果对方坐着直梯走了。

等她追下去的时候,早就没人了。

她当天就去了金夜庭守她,但是金夜庭工作人员告诉她,“你女儿早就抱上权家大腿走人了。”

她愣在原地,女儿大包小包一副阔太太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闪现,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女儿会跟姓权的扯上关系。

四九城,还有谁不知道这个姓意味着什么吗?

跟权挂钩,就是奢侈品店又如何,女儿愿意,说不定整栋商场都能拿下。

这个爆炸消息惊得她几天都没睡好,一想到那天的场景,就觉心惊担颤。

环视着自己睡觉的破烂小房子,野心越来越大。

她仿佛看到,她一身阔太太打扮,把平常邻里那些狗眼看人低,惯会嚼舌根的毒妇们狠狠碾压的场面。

孟兰兰大声呵斥住陆菟,又怒又气地说:“你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你勾上权家唯一金孙了。上班?!没想到,发生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连妈妈都瞒着,你是不愿认我这个妈妈了吗?!”

陆菟:“……”您猜的可真准。

“妈妈,我和权家那个,确实……在一起过,不过,我们已经分手了。不然,你猜我为什么会又回到这里住?”

孟兰兰惊惧,不愿相信,她还没体验过有钱人那样美好的生活,美梦就如此快的幻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