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残云之后,甄夕才想起来自己穿着的还是那“丑不拉几”的嫁衣,心里顿时烦躁了起来,见周围很多商铺,一家家逛起来。
反正她现在也算是个小富婆了,不差钱。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甄夕先是进了布庄,又入了胭脂铺,出了胭脂铺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她整个人也变了样。
一袭嫁衣换成淡紫色襦裙,一半头发绾成乖巧双低髻,簪了几朵白紫相间的花朵,一半头发披散在身后,俨然一副未出阁小姐的打扮,灵动可爱。
她将装着嫁衣的包袱往肩上一抗,打道回府。
“狗东西,就你这样,还敢欺负人?”
“饶命,我错了我错了,王妃饶命。”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老虎不发威你真以为我是小猫咪啊!”
“姑奶奶饶命!”
走着走着,前方的争吵声传入了甄夕的耳朵里。
警察?
这个女人的话风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甄夕暗喜,连忙刨开人群,钻了进去,看见一个可爱的蓝衣女子,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瓷瓶,身后还护着一个在瑟瑟发抖的俊美少年。
他们的正前方,一身着绿色锦袍但是长得极其猥琐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跪地求饶,手心里全是血。
女子恶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的人,娇斥道:“看来你还是不知错,该给谁道歉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我怎么可能给一个傻子道哎哟,疼~”
中年男人话还没说完,蓝衣女子气急,又一脚踹了过去,快速的将白瓷瓶内的白色粉末洒在他带血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