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人,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要杀他,你其实只是想教训教训他对不对,因为他刚才看见你被欺负,还在旁边笑,这种行为真得很不好,不过我看他已经收到教训了,如果你继续掐他的脖子,他真的会死的,请你原谅他吧,”说完自顾自踮着脚尖天真地问那奄奄一息的美人飞鸢,“我说过,让别人流泪的人,自己也会流泪的,幸灾乐祸真的很不好,你现在知道错了吧,如果知道错了,就点点头。”
呼吸困难、脸色紫胀的飞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点了下头。
“你看你看,他真的知错了,而且你们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们对他很不礼貌,说他恶心,又说他是低贱的戏子,死了也没什么,这种话很伤人的,事实上他很漂亮,一点都不恶心的,戏子也一点都不低贱,生命也跟你们一样宝贵。所以大家扯平了不是吗?你就别再掐他的脖子了。好吗?好吗?”
她这边厢仰着脸认真同大人商量事情,大眼一闪一闪有如天上星。那边厢马服已气到无力了。
又是这个孩子?!怎么就学不乖呢?!教训完侯爷,又对着小少爷大放厥词,她是真的活腻了吗?完了,我一定是被她气糊涂了,居然看见小少爷在笑——
小少爷在笑?
他真的在笑?!
马服使劲眨眨眼,猛摇自己的头部,定睛一看——
不是幻觉,小少爷真的笑啊!天下奇闻,真是天下奇闻啊!他这样想着,不由松开对侯爷的钳制,但侯爷却没有冲上去接就没人,反而呆呆问道:
“喂,阿服,我没看走眼吧,守业那个冷血的小子,他现在算是在笑吗?”
原来受惊的不只是马服一个人,连侯爷也张大了嘴直犯傻,千烨的大眼睛更是张得比铜铃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