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什么——?”
老板娘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眼睛眯缝起来,射出危险的光芒。
“他还说!他要去给县府大人的老丈人看病,没这闲工夫来管咱们这些贱民鸡毛蒜皮的事情!”
推着孕妇的板车和其他几个人到跟前了,其中推车的一个一脸老实相的青年,满怀悲愤地说出这些话来。他满头是汗,看起来都要哭了。
此时,另一个推车的青年,相貌清秀,也是焦急又气愤的模样,旁边两个六七岁的孩子,一男一女的双胞胎,已经眼泪汪汪了,身后六七十岁的老爷爷皱着眉不停地叹气,跑去帮忙的吟然则守在脸皱成一团,发出阵阵痛苦呻吟的孕妇身边,一边细声细气地安慰着,一边用袖子轻轻为她搽拭脸上的如注的汗水。
“啐!这些该死的东西!”
老板娘的眼中迸射出可怕的仇恨火焰,瞳孔瞬间占据整个眼眶。
众人不由自主地显出惊恐的神情,他们似乎见识过老板娘的这种变化,而且留下了非常糟糕的回忆,个个吓得说不出话来。
吟然心内也是一惊,记忆中那吹笛的少年苍和陆婆婆对她使用巫术时,眼睛就是变化成这副模样,可当她听到身边孕妇微弱的呻吟,马上鼓起勇气开口提醒:
“老板娘!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她看起来很难过啊!”
她一句话让老板娘的眼睛立刻恢复了清明,很显然,大伙都暗暗松了口气。但不知是不是为了配合她的话,孕妇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
“啊!好痛啊!痛死我了!”
“老板娘!这可怎么办才好?!”
老实青年马上也一脸痛楚的表情,感同身受似地。
“我媳妇她会不会有事?”
“哇!老实婶婶是不是要死了!”
感受到紧张的气氛,两个小的放声大哭起来。
另外几个大男人也围着问“是啊,怎么办,怎么办”,吵得老板娘头痛欲裂。
她忍无可忍狠狠吐一口气,对着他们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