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丁铛被抓进了警察局。
妈妈则躺在了医院。
真是女人间的战争,惊心动魄。
我觉得这样的行为只有泼妇才能做的出来的,我妈妈居然这样做。
妈妈实在太爱我了。
我内疚的要死。
我们姐妹俩在警察局门口焦急的招出租车,马上赶往医院,到得医院这才看见脸色阴沉的爸爸。
妈妈躺在病床上,仍然哼哼唧唧,“哎哟,我的腰,我的腰直不起来了!”
我问医生:“请问我妈妈怎么样?”
医生是郭蔷的同事,当然不会偏袒着我们这边,他斜眼看了我们一眼,漠然说道:“小关节错位,没太大的事。”然后他看着我,又来了一句:“郭医生伤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