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在严府住着,房间早就备好了。”严义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来人,先把玲儿和思思带下去。”
邓玲和邓思牵着柳杯楫的手,犹豫着不愿动,小心地问,“哥哥?”
柳杯楫对他们笑了笑,安慰道,“去吧。”
邓玲和邓思这才一步一回头地跟人离开。
严义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说,“织锦啊,你也去啊,房间还是你以前那一间……”
“不了。”柳杯楫拿着红木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大腿上敲着,“我是陆七亭明媒正娶的人,我得回将军府呆着。”
“啊……这……”
柳杯楫毫不客气地拆穿他,“我知道你们有准备,但我要知情。”
严义盯着柳杯楫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从一旁书桌上翻出一封信件递给他,说,“西疆的事,我们京城的人插不了手,但相信陆七亭吧,神威营还是认着他的。”
柳杯楫拆开那封信,信很短,就是有人通知陆七亭让他快跑的那封。
“杨溢不是畏罪潜逃了,是被抓起来了,秘密送往京城呢。他的口供尤为重要,于是谁都想杀他。陆七亭费了点劲抓他,找了几个神威营的高手正在押过来。举报陆七亭的那几封信件私印官印都没有,只要杨溢肯否认接头人不是陆七亭,他就能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