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来通报,说,“将军说他马上回府,他还带了两名女……女子回来,让府里准备准备。”
下人眼观鼻,鼻观心,心想,哎呀,跑太快,忘了女啥,总之是女的就对了。
怀宿眼睛都瞪大了,他看向柳杯楫,柳杯楫本来拿在手里的杯子,都重重地摔在桌上了。别看怀宿平日里喜欢和柳杯楫杠着来,但关键时候他还是站在柳杯楫这边的。
他一边安慰柳杯楫,“别多想,将军不是这样的人。”一边又愤恨道,“准备准备?后院老李在不?去抓几条毒蛇毒蛙啥的回来。”
等陆七亭一手牵着一个女童回来,从大门到庭院所有下人都对他侧目以示敬意,陆七亭简直纳闷地不行。然后他就看见柳杯楫守在屋门口,他知道一时之间两个女儿的事有点难接受,所幸想着说一个他好接受点的。
陆七亭摸摸鼻头,说,“我有事告诉你。”
柳杯楫靠在门边,简直冰冷的不行,“说。”
“我在……京郊买了栋酒楼……”
柳杯楫忽然想起陆七亭毫无经济能力的脑细胞,于是问,“多少钱?”
陆七亭试探性地报了三分之二的价钱出来,“四百两?”
柳杯楫转身就要走。
家有败家夫,金矿也不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