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里的水噼里啪啦,被搅得天翻地覆。柳杯楫红着眼尾,声音被撞得破碎,“手腕……嗯……擦的……疼……”
于是陆七亭一改两只手撑着浴桶,腾出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肢,让柳杯楫能解放那只在板凳上都快摩擦起火的手腕。谁知道让陆七亭搂着他承担力度,就是便宜了陆七亭,让陆七亭能更好的掌握他的身体。进的更深,力道更猛,让柳杯楫都快哭哑了。
陆七亭最后泄在了他的身体里,让柳杯楫忍不住的颤抖,最后还要羞耻地被陆七亭让他用自己的手指导出来。
最后一通澡洗了快半个时辰,小懵懂怀宿还以为柳杯楫哭得那么厉害是因为自家将军搓背用力太猛,给他褪了一层皮才出来。
最后两人上床,其实情绪的发泄让陆七亭精力耗尽,他困得不行。但还是谨记严义的教诲,因为他是真的怕。
“他就是这样,白天昏昏沉沉的睡啊睡,然后晚上整夜整夜的不睡,专挑所有人精神疲惫的时候伤害自己……”
陆七亭小声地问在怀里软香的人儿,“困吗?”
柳杯楫睁开带着困意的眼睛,问,“嗯?”
陆七亭见他困意明显,但还是搂紧了人,说,“给你唱首歌,哄你睡。”
陆七亭开始唱,柳杯楫伏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从胸膛传来的让人酥麻的震动。
他唱了两句,柳杯楫问,“淮语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