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但当怀宿反应过来,他看向自家将军,顿时又气愤了起来。
好看!再好看也是皇帝指派的狐狸精!
陆七亭今日颠簸了一日,旧伤全都麻麻痒痒地叫嚣着要复发,他强忍身体的不适,和柳杯楫说,“柳公子,今日我身体不适,就先告辞了。”
柳杯楫也不介意,把耳朵上青翠的玉耳坠摘下,软糯温润的玉面就像他的耳垂。柳杯楫把耳坠放到陆七亭的手中,然后起身,站在他的面前,问,“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陆七亭一愣,想了一会,声音放缓,是他从未有过的温柔,“等三礼六聘之后,良辰吉日之时,我陆七亭,定来娶你。”
柳杯楫嘴角一勾,仗着身高优势挑起陆七亭的下巴,绕过面具边缘摩挲里面的软肉,言语轻佻,“美人,还是等我来娶你吧。”
“想得美!”怀宿急着为自家将军一振夫纲,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又急着送陆七亭回府吃药,于是一把推开柳杯楫,推着陆七亭的四轮车就跑了。
等上马车之时,怀宿想要扶着陆七亭的左手帮他一把。陆七亭却先晃开他的手,然后把左手心里的耳坠握到了右手里,才把左手搭到了怀宿手里。
等上了车,陆七亭把面具摘了,唇角不自知的勾起。
这是他回京城后,第一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