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振四方,
天下英雄,
叔田独尊。”
“岂有此理!好一个叔田独尊,他可有曾把哀家和皇上放在眼里!”
“砰!”又一个花瓶打碎了。所有宣凝殿的人全都跪在了地上,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这时候,门外有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爬了进来,“禀太后,摄政王求见!”
慧雅理了理衣裳,对旁边的丫鬟说,“去前厅。”
“摄政王劳苦功高,为皇上分忧解难真是太辛苦你了!”慧雅笑着让人给司徒叔田端来檀木坐椅。
“微臣不敢,臣的心里从不敢逾越,只是尽自己辅佐大臣的本份罢了。最近民间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传闻,还请太后和皇上不要当真。”
“哀家自然是信得过你,那些坊间传闻自是不作数的。”慧雅递给司徒叔田一杯茶。
慧雅看着司徒叔田喝了一口才放下,眼神凌厉,不过瞬时就恢复了温柔的一面。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当面告知摄政王的。这几日弹劾摄政王的奏折堆成了山,都说摄政王大义不道,想谋取天下,做真正的皇帝。”
“哀家和皇上也是很头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慧雅揉了揉眉头。
“这些不必理会,过些日子就会烟消云散。”
慧雅抬了抬头,神情复杂地看了司徒叔田一眼。
“本王听说,丞相慕容洵侯和司徒恭那边反应最激烈,这两人的戾气太重,需要好好劝说劝说,勿要做一些伤人害己之事,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司徒叔田语重心长地对慧雅说,平时他很少这么多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