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他害死了慕容太师,王爷也险些被他所伤,让他给跑了。
如今,他还敢来挑战,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王爷,那我们?”容隐问道,他不知道司徒叔田会如何决择。
“即刻出发,去商洛!”
司徒叔田剑眉下漆黑不见底的眼眸,如一潭深水,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
坊水街人来人往,因为两国买卖关系,这里什么人都有。
封玄奕和楚灵兮肩并肩走着,碰到好吃好玩的,楚灵兮总是驻足观看,买个十串八撸的,不然就死缠烂打。
封玄奕没办法,只好都一一买下。
“丫头,你怎么像个从未见过世面的人,尽稀罕这些小玩意儿。”
封玄奕看着楚灵兮又拿了个簪子,抱怨道,
“这已经是你第十个簪子了,买去你用得过来吗?”
“你管我呢,付钱。”楚灵兮才不管这些。
封玄奕怕她逃走,给她喂了海棠散,必须每日服一次解药,说只是控制剧毒侵入体内。
待到了东離国,再给她解毒。如果没有解药,七日之后,必将七窍流血而死。
楚灵兮恨得牙直痒痒,真想扒开封玄奕的脑袋看看,是不是抽风了。
眼看就到晌午了,楚灵兮也不管封玄奕,走进了一家叫“醉仙楼”的酒楼。
“小二,将你们店里的好菜全都上一个。”
“好嘞,客官,您请稍等。”一看来了个大财主,店小二扑腾扑腾就忙乎去了。
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吃食。
有宜良烤鸡、大救驾、黑三剁、香茅草烤鱼、水性杨花、曲靖蒸饵丝、鲜花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