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楚灵兮也就不尴尬了。我不尴尬,别人就不尴尬哈。

“是这样啊,那我考虑考虑。”楚灵兮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翘起个二郎腿。

司徒叔田眼睛一眯,心里在偷笑。这女人真是太好对付了。

自以为收拾得了楚灵兮的司徒叔田,却在几年后被另一个女人收拾得服服贴贴的,楚灵兮大笑,谁叫你当年骗我来着,活该。

楚灵兮不放心地盯瞩了一句,“说好的,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王爷切莫说话不算话,不然,我可是要把你的府邸掀翻了个天。”

司徒叔田自认这个楚灵兮能够做到了,假装认真地点了点头,人却来到了楚灵兮身边,搂着楚灵兮的腰,说,

“一切都听夫人的。”

额?哪里不对?

“哎,你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吗?”楚灵兮瞬时红了脸,转身跑了出去。

她没看见司徒叔田在后面贼贼地笑着。

白墨和容隐站在门外,看见这一幕,相视而笑,“就知道这姑娘和别人不一样!”

楚灵兮没有直接回楚府,她来到了上次盘下来的店铺。

采荷叫了些人在打扫卫生,楚灵兮准备去买点东西再装饰装饰。

另外,她还要去下城西的大胡子铁铺,把自己连夜画好的首饰图纸给送过去,之前已经和大胡子谈好价格,还需要再敲定下细节。

楚灵兮给自己的店铺取了个名字,叫“独一无二”。

楚灵兮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对自己的重要性了。如果搬到摄政王府住,不好意思再问楚连峰拿月银。口袋里没有钱,寸步难行啊。

她可不想问摄政王要钱,说好井水不犯河水,省得以后还欠下人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