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抬手将茜纱摘下,当真是漠上女儿格外夺目,就似那玫瑰一般张扬美艳,笑时便见两道弯月掩碎星,瞋时又是两岸丝柳拂潋滟,
“你救了我一次就得帮我,我没地方去了。”
“啊?”炽焰觉得哭笑不得,“我救了你,你却讹上我,你怎么这样恩将仇报?”
一百七十四:恐有变数
嘉和别苑依旧肃静有序,叔容仗剑在外,照水轩中,王珵正秘密觐见。
他二人之间已无往日亲密,王珵只是规规矩矩伏地上奏道:
“长公主,近日已有谣言纷起,皇族亲贵中有些骚动。”
“朕有耳闻,前几天朱瞻诏命人进京回禀军情,是他所为!”守澈搁下笔,端手静坐。
“炽焰借与长公主之交取信朱行德,却被朱瞻诏借题发挥,加之陛下不曾露面,原已有人怀疑,如今却说公主重用靖安公父子,几乎将军政尽交,是虚位以待,欲让国姓……”
“朕不称帝,原是无意权位,也是为皇家留些颜面,可并非当时不能!谁想早知今日会成了祸因……”
说到这里,守澈不禁叹了口气,贝齿轻咬道:“倒不如当时做绝些!”
王珵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了一眼守澈,此时此人实在陌生!
触及她目光,王珵忙又低了头道:“还请长公主重视,臣见父亲近日交际频频,恐有变数。”
“王珵……朕,不能再容你父亲了!”守澈冷冷说道,“看在你我旧交的份儿上,你速速离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