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珵见她笑意相对,还以“我”自称,恍惚间更觉得三生有幸,惊喜道:“不曾想,公主竟是如此平易近人!”
守澈一时兴起,便停下了脚步问道:“那公子以为,我是个怎样的人?”
“懿公主是我竜国最高贵的女子,自然使人敬之爱之,不敢亲近。”王珵答得认真,守澈闻言却噗嗤一笑,又转身走了。
王珵一脸茫然,忙快步追上来,道:“只是公主平日少与我等来往,时常愀然独坐,看去有如孤山白雪,所以令人误会了。”
守澈不想去理他的满嘴好话,于是拿早上的事另开话题,问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娶周愫愫?”
王珵一听这事,又丧了气,叹道:“我对妻子别无他求,只要‘温婉’二字,对我的性子。嗳!可周愫愫她……她若有半分公主的可怜可爱之处,我也不愿父亲为难。”
守澈突然脚下一顿,秀眉微微一蹙,冷冷问道:“那王公子之意,是想要娶我?”
王珵见她似有愠色,忙跪伏在地道:“小人不敢!”
“那你就休要信口胡说,这样的话若落入旁人之耳,岂不麻烦?”
“是!小人轻浮了!”
“算了,起来吧!咱们一同到水花汀去走走。”难得有人对她恭敬仰慕、真心相待,说实在的,守澈也觉得高兴,看他这般惶恐又觉不安,便软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