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素面朝天得就出来了!”指尖一抹不见半点脂粉,炽焰不禁大叫。
果真是胞亲,也就是他嫌弃炽莲,然而他对这位长姐也实在怕得很,又赔笑两声,无奈道:
“我知道姐姐长得最美,但也别太不当回事儿,咱们好歹给她个面子不是。”
“我是说选题相近,正好!”炽莲撇了撇嘴,“春祭不都戴上了面具跳嘛,我费那心思干嘛!”
说着踏上了花车,她果然青丝如注,不施粉黛不戴簪环,一身白衣墨流烟,素净的很!
然而独立花车之上,手执长剑,却又真真超然物外!
炽焰嘁了一声,也慢慢悠悠步上花车,他一身朱红道袍,拿羽扇、踏玉靴,倒是实在惹眼得紧!
然上了花车他也不急,趴在车辕上腆着脸,问一旁娘子借了一盒胭脂,在炽莲眉间一点——诶!真妙!
随后乐声起,男羽扇、女青剑,一者刚中带柔,一者柔中带刚;一扮鬼猖獗,一扮神慈悲。
红、白交映之间,好似八卦轮回,霎时间魑魅魍魉、霎时间佛光普照!
简简单单钟鼓铃铛、起起落落世事无常,方显出鬼神莫测的可怖可敬!
花车上,炽莲舞得入神、炽焰跳的自在;花车下,有人感叹造化之良能、造化之隐迹,亦有人崇拜鬼神巫法、天地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