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什么?还不快给我过来!”
莲生抿着唇,又乖顺地走上前,怯怯行礼:“阿爹——”
那男子瞪了一眼守尘,扬起手里的短刀就打了莲生一下,骂道:
“不知羞耻,还敢躲?回去等着!有你受的!”说着率伍而去。
守尘忙扶起她,见她额头都流了血,心疼地问道:“怎么样,疼吗?”
木莲生拿出帕子捂上,讪讪道:“让你见笑了,很难看吧?”
“哪里,木姑娘肤如白雪,方才那一幕倒叫我想起红梅初放。”
木莲生扑哧一笑,然经此一事,两人倒没那么拘谨了,道:
“叫我莲生就是了,瞧见那开白花的草了吗?你撅一点儿来给我。”
守尘四下看去,果然见有一种墨绿小草,开着指甲盖儿大小莲似的白花,忙摘了些递过去。
木莲生接过来嚼碎了,拿帕子包着轻轻地揉着额头,不一会儿便止住了血。
守尘在一旁看着,颇觉神奇,痴痴道:“现在红绿相间的,更似开了一朵杜鹃。”
木莲生不理他的浑话,转身要走,守尘忙追上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