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尘请各人回房休息,等候察训,郑源一开门,方知这半饱斋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倘若方才真有人敢轻举妄动,只怕早已被射杀。
这之后,审问、查证、关押自不必说,守尘上奏陈情,奏请主犯郑源罪大恶极应判斩立决,不义之财尽数充公,从犯、知情者一概酌情严判。
然又多次言明郑家其余人的无辜与忠心,尤其将郑老夫人的深明大义与郑颋的正直抱负一一告知,更推举郑颋暂任太守一职,无俸三年以戴罪立功。
此外,以及对蜀郡受苦百姓减赋抚慰等等提议,连同所有账目、信件连夜快马加鞭送往京城,交代孔家两兄弟在蜀郡等候钦使,自己遂又南下去了。
待文书进京那日晚间,姶静皇后方脱了珠钗,寝殿内水燕、云雀二人正侍候更衣,小宫人却突然来报:
“娘娘,陛下轿撵正往中宫来!”
姶静一惊,赶忙叫人重新上妆,一面愁道:
“陛下今日午后不知为什么动了很大的气,这时候过来,怕是有事。”
正想着,皇帝已大步而入,笑得满面春风,进了寝殿急急唤道:
“皇后,你来!”
姶静见他如此喜悦,更是不解,忙迎上去:
“皇上怎么来了,妾身还未及远迎。”
说着盈盈要拜,皇帝伸手拦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