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尘愣了,约约红了脸道:“父皇母后见我年轻莽撞,责读书历练要紧,所以还未曾谈论婚嫁。”
太守夫人闻言,起了兴致:“陛下与娘娘自然考虑周全,但殿下身边总需人照顾,臣妇有一女名‘颜’,若殿下不嫌她蠢钝——”
她顾自说着,太守却已拿眼瞪她了,只是她想着话都到这份上了,总不好半道打住,这位太子既然脾气温和,试试也好,便仍说道:“臣妇愿献与殿下,侍候殿下舟车劳顿。”
守尘慌忙道:“夫人好意守尘心领了,然我已有婢仆服侍,不必……”
他话未说完,太守夫人却早已命人去叫那位郑颜姑娘了,守尘眉间微蹙更觉心烦。
片刻后,便有一个着鹅黄裙袄的女子,由三四个奶娘丫鬟围着进来了。见模样,是肌肤胜雪,体态微丰,而且形容端正、温柔雅静。
她走上前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就立在郑夫人身后,低着头不言语了。
郑夫人赶紧又拉她出来,她似是羞涩,仍躲着不愿见人,夫人只好讪讪笑道:“殿下觉得小女可能入眼?”
“令千金自然是佳人,只是守尘读圣贤书,不敢冒犯;况且守尘身为皇子,婚姻大事需经父皇做主,所以恕守尘不能同意夫人之举。”
“嗐!殿下言重了。话虽如此,但殿下若与小女投缘,带她南下去看看世面也可呀!殿下自是君子行为,谁敢多言?”
守尘微怒,碍于檐下做客不好发作,板着脸没有接话。
郑夫人却只当他不好意思,更推那郑颜上前,郑太守忙喝止:“鄙陋妇人胡言乱语,殿下已然明言,休要再闹!还不退下!”
他夫人闻听训斥,这才算暂时了了。守尘又哪里还有心思吃饭,直觉如坐针毡,正恨无有借口脱身,他那贴身侍从可巧来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