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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胡说 墨醇 797 字 2022-10-30

守戎讪讪地抽回手,摇头说不碍事,守澈拉下脸来,道:“怎么不碍事?回去吧哥哥?”

守戎笑着劝撒娇的妹妹道:“澈儿,虽说我们把敌军打退了,可今日城中松懈,若是他们冒险偷袭怎么办?”

“所以岗哨撤不得,哪怕另加赏赐呢?哥哥,你这么做便是错了!”

守戎是有些意气行事的,性子上来了什么都不顾,但守澈不一样,她更理智妥帖。

守戎正欲反驳,忽一阵晕眩,脚下站不稳了。

这时,因方才借汤的那位士兵一提醒,本该今日当值的哨兵都自觉地上了城楼,见状便道:“二位殿下快请回帐歇息吧,后半夜只怕要下雪了,两位殿下身份金贵,若是病了我等不敢担当啊!”

守戎道:“你们酒足饭饱的怎么能看哨?必要犯困了!今日犒赏全军,我既有言在先,怎么能独独累了你们?”

“皇兄!”守澈怪嗔道,“你这样又能比他们好在哪儿?”

两个哨兵笑道:“是啊,殿下!再说,若是您病了,敌军反扑,又谁来坐镇呢?”

守戎余光见望楼上早已站好了哨兵,便也不多做纠缠,与守澈一同回帐时,又有一个兵士拎了两桶热水进来道:“殿下,您一日辛苦,夜寒难消,泡一泡暖暖再歇吧?”

“有劳你了,多谢!”守澈第一次没有回绝他人的好意,反而面露感激,也使那位兵士有些吃惊。

“殿下哪里话,这是属下们应当的,殿下早些歇息。”说着,忙退出帐外。

守戎卸了盔甲,才发现胸前的伤血凝起来了,皮肉与亵衣紧紧粘在一起,可他却咬着牙一点点生扯。

守澈看着不忍,用手帕沾了酒,轻轻擦去血污:“要不,还是叫军医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