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一抬头,灿然笑道:“正好!过来看看我的画!”
月阳愣了愣,继而上前一瞧,见他画的是一幅执扇望月的仕女图,便随口说道:“嗯——不好!”
他一听人说“不好“便认真起来,问道:“嗯?怎么个不好?”
“说不出怎么个不好——衣裙首饰都配得好,色彩也用的好,只是这个人的脸怎么不笑不哀,眼睛呆滞无神?总觉得这个人是在纸上,不是在你心上!”
“嘿!别瞎说,君画的是王妃!”
月阳一听连忙告罪道:“啊呀,我不知细底,胡说的!”
无妄倒很不在意,笑道:“我心里此时对她有怨,又怎么好说专一。你倒是很有见解!”
月阳讪笑道:“我是草木生的,不懂什么画意情意的,只是平日里看土行子画木行子多了,所以有两句说的。”
无妄听她所言,正色道:“今日听你对魔尊一事亦有些见解,当时匆忙未曾细解,现倒愿听听看你究竟是怎样个意思。”
月阳见他提起自己心中忧挂之事,提裙一跪拱手道:“冥君,此事——万万不可大意而为!事关天下兴衰,恕月阳不可观而不语!”
“欸——你何必如此,今夜我是避了旁人请你的高见,何须跪拜?听你所言,想你也是局中之人,想必不比我糊涂。我只求你一问,此战输赢何归?”
一问将月阳强在那里,犹豫片刻,但觉得他并不是狡诈奸邪之人,方才回到:“冥君既有问,月阳不敢隐瞒——圣仙所断,只怕……并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