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天帝看着圣仙越见虚弱,怒得喝道:“炽焰!放开!你要害死莲儿吗?”
炽焰眉头一蹙,犹豫着总算放手。
“啪!”
清脆的一个巴掌打在炽焰脸上,守澈面红如霞,不知是羞是怒。强撑着虚弱喝道:“炽焰!你能不能行为慎重些!”
将泪水哽咽,炽焰苦笑两声,失魂似得离开了。
“炽焰!”
守澈见他如此,刚想追上去,但思及圣仙的安危又犹豫回头:“圣仙,你还好吧?”
圣仙抚着守澈的臂膀,唇角惨白却仍强笑着:“我没事!守澈,你别怪他。他不过爱你太深,又怎会情愿听到你让他娶别人?你的计策虽好,却仍是思虑不周,炽焰的脾气你还不知晓吗?他爱便要爱到痴,恨便要恨到狂,火一样烈的性子”
“又不似金行子这般,能做到无情无义、说变就变?你还是不必插手,成全了他好!”
天帝在一旁听了这话,知道她分明怪自己冷血负心,心中好一阵刺痛。紧紧攥着拳头,扣得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然而这样的疼比起心中的痛又算得了什么?
犹豫地咬牙、抿唇;狠狠蹙起了眉;眼角泛出一丝不顾一切,天帝忽然走近,猛地将圣仙打横抱起。也不顾守澈的目瞪口呆,径自走出了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