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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胡说 墨醇 795 字 2022-10-30

“这如何说?”

“你难道不知?我皇兄他对圣仙自来怎样一番情有独钟,当年若不是有你,守尘娶了圣仙,我皇兄他怎么办?如今若不是有你,圣仙又怎肯自断情丝,让我皇兄有此机会,不然——他又怎么办?”

绿儿微笑颔首道:“天帝对圣仙的情意,谁不看在眼里,若他们两个无缘,天也要哭了!不过按理说天帝的性子,就是没了我,也是断不肯罢休的!”

守澈掩嘴笑说:“这你倒果然猜着了!你道千年前怎么他能那么快追上你们?那一千精兵——原是他早备下了,抢亲用的!”

两人笑作一团,守澈却忽又想起昨日的事,不免勾起担忧,便止住了笑不再言语。绿儿见她这样,到底善解人意,也就只是静静地坐着梳妆。

轻点绛珠唇,勾画柳叶眉。人已美得这样,竟让人再不知如何粉饰,真可谓是:

新嫁娘子不用妆,含羞带臊自妖娆。

一双凤眼多情种,两爿红颊点就浓。

脉脉含情最恰宜,欲上铅箔嫌脂香。

涟涟光采淫怜人,半掩半遮意难挡。

高高盘起了抛家髻,簪上一对如意挂珠钗,后头斜斜地别的是一支依兰花,戴上朝阳五凤珠帘冠,盖上了红绡,一切总算装扮完毕,由守澈和月阳搀扶着送上了轿撵。

婚宴选在了砚阁之上,这砚阁本是一块通体流光的琉璃宝砚。偶然一日,天帝因为什么大怒,随手将它摔出窗外,谁知它竟化作了一处台阁,能自成山水墨色,又掩映温润玉色,十分雅致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