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用尽了各种方式,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下来,他厚厚的袄衫也早就被汗水塌透了,最终,他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好了,针已经施好了,这些药,你用热水泡,之后敷在她的头上,能不能醒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是……”阿柯呆呆地接过那份药方,就连鬼手走了,她都没察觉到。
“小姐……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小姐,你以前不也是经过很多危险嘛,也不是晕倒过很多次嘛,可是你以前都会再醒过来的啊!小姐!”
阿柯趴在宁语手边哭了很久,再抬首时,屋内已经一片漆黑了,原来是蜡烛点完了。
她起身去柜子里又拿出了一柱新的蜡,在点蜡的时候忽然想起——韵儿呢?
屋内灯火通明,可院内却是漆黑一片,离屋子越远,黑渊吞噬的就越彻底。
“王爷在战场上穿在铠甲内的那件黑衣,是小姐一针一线地做出来的,上面的边纹全都是小姐特意学……的……”沙哑的声音飘荡在黑夜里,听起来很是诡异。
屋内的任皎儿却是一直悬着心,“王爷,算了吧,韵儿是姐姐的丫头,这样姐姐会伤心的。”她真的害怕韵儿再说下去,林续会感兴趣。
“她犯了错,就要受罚!”
受罚也可以换一个方式嘛……
可任皎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就只能指望外面的人能快点让她闭嘴。
“出征前,小姐……”韵儿咽了口吐沫,嗓子里干的像是卡了一个刀片,咽吐沫就像在吞刀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