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嬷嬷一点都不领情,“谁稀罕要你这乡巴佬的东西,拿的肯定是水货,滚远点!”说着,一扬手就把阿爹的手打翻,镯子“啪”的一声碎在了地上。
宁语看到这,放在手炉上的手狠狠收紧,指甲在黄铜炉壁刮出一道道痕迹。
另一个嬷嬷见此,冷笑了一声,“宁老爷抬举你,你还当真了?”
可萧义还是想进去给女儿送点吃的,语儿之前刚大病一场,万不可再病了啊!
“是是是,姑姑说的对,我就进去一小会儿,绝不让你们为难。”
“你烦不烦啊,一大早像个乌鸦似的堵在门口,去去去。”说着,两个嬷嬷推搡着阿爹往庭外赶,其中一个嬷嬷右手猛地一推,将本就在台阶边的阿爹推倒在地。
韵儿见此,连忙跑过去扶阿爹,就连一旁的仆人都看不下去了,以前老爷在家时都对萧老爷礼让有加,且萧老爷一点架子都没有,府里的仆人都很敬重他,可这老夫人的嬷嬷竟如此对萧老爷。
祠堂正厅里的宁语,低着头,浑身散发着阴森之气,褪下昨晚宁潇送来的玄黑披风,身上的红色衣衫越发红艳,好像一团熊熊升起的火焰,撑着左膝缓缓站起,阴阴地说:“谁让你推他的?”
门口的嬷嬷似乎没想到宁语敢反驳,一时间愣住了。
“我问你话呢!”宁语厉声一吼,同时右手中的手炉脱手而出,像一个箭似的砸向那个老杂碎的膝盖,那个嬷嬷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而另一个嬷嬷看见宁语敢如此猖狂,不怕死的撸了撸袖子向宁语扑来,谁知刚到宁语面前就被宁语一巴掌扇了五步远,右脸肿了一大块,嘴角还有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