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了谢景云,把冰冷的手掌放入他的胸前,温热的气息传来,季修宁轻笑一声,“还是恃宠生娇一刻也离不开皇上的祸水?”
冰冷的手掌贴上了前胸,谢景云却丝毫没有躲开,他听着季修宁说话,温热的气息却在鼻翼盘桓。
看着季修宁眼底的狡黠,他不禁想起了那日在幽州兵器库他装作是他的下属,勾引上峰的神情。
他抱起季修宁,将他腾空了起来,“就做那祸国倾城的美人,做皇上的小宝贝儿。”
季修宁险些叫出声来。
“放开我!”
谢景云不放,“小美人不能这么凶。”
“小美人恃宠而骄,就要这么凶。”
谢景云没话说了,那确实,恃宠而骄,不凶一点怎么对得起这词?
谢景云亲昵的摩挲着他的耳垂,在这一隅之地,他们挤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四面八方散来,明明很冷的日子,他们却觉得异常温暖。
晚上,所有人都接到通知,纷纷赶来议事。
堂内炉火烧得旺盛,一行人脸色都有些红润,祝沂心想,不愧是皇上,如此宠爱丞相,丞相一来,军里的火炉就没听过,往日哪有这么铺张浪费。
徐子良清点完人数,向谢景云点头,谢景云这才说:“今日你们或多或少都听说了,朕此番前来带了一人来。”
众人互相看着,均是疑惑。
谢景云掷地有声的说,“可朕却听有人传谣,说皇上不知去了何处,竟带了宠妾随军。”
听到这话,徐子良不禁皱起了眉头,哪个狗东西说的?长眼睛了吗?给人添堵是吧。
底下的谋士已经有开始慌的了,拼命擦汗的手已然不受控制的开始抖。
谢景云扫了一眼众人,所有人的反应都被他看在眼里,他一字一句的接着说,“我是带了一人不错,”
谢景云眉峰凌厉,此时更是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