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上了马,谢景云一言不发,其余人也不敢说话。
过了许久,季修宁才说话,“景云,哥哥他很快乐。”
是啊,至少现在他很快乐,忘记一切似乎也没什么不好了。
“你的选择是对的,皇宫不适合他。”
谢景云说神色微动,一行人骑着马走了,今日之事就像是一场梦般,他知道哥哥过得很好就行了,那就足够了。
☆、战前
“驾!”一行人从林涧回到客栈,“夜瑰”也找到了这里,看到季修宁完好无损皆是欢喜。
谢景云沉默了半日,终于在众人期待下下了命令,“去湖州。”
大军还在湖州边境,谢景云未归,他们迟迟未动,如今,一切也该结束了。
“你可知湖州的将领是谁?”季修宁问。
徐子良回答:“是唐千,后来他们四方联军,如今是唐千和马旦为首,不过属下料想他们的联军并不牢靠。”
季修宁想了想,“你可了解唐千此人?”
徐子良回答:“此人早先便在湖州各方乱战的时候出了风头,以极快的速度成了湖州的首领,之前倒是没听说过此人。”
“此后又张罗联军,本以为以南方的局面不会联合的如此之快,没想到此人竟颇有些能耐。”
季修宁沉思片刻,“怕是背后有能人。”
他想了想,突然问谢景云,“温久卿现在在哪?”
谢景云摇头,“后来我们的人在宴山找到了他和谢临的痕迹,再之后就不见了。”
“宴山?”
“没错,是处好地方,虽然比不过林涧,但也是个适合养伤的地方。”
李决这时补充,“听说是以前温久卿居住过的地方。”
季修宁说:“他倒是对谢临矛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