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婚服的样子一定美极了。”
季修宁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法言语,他有一万种理由反驳这为世不容之行,什么皇帝要深明大义,不可任性妄为,什么道德不容,世人不颂,可是偏偏他却又那么一点心思,希望他们真的能穿着红礼服,拜谢天地,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哪怕只有片刻。
谢景云没有给他回话的机会,再一次捏住他的脖颈,吻了上来。
所有感官似乎被放大了,季修宁的身体也变化了许多,此刻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是极致的欢愉,不若世人常赞,只羡鸳鸯不羡仙。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真是人间美好的诗句。
天亮了。
他们终于,终于完完整整的拥有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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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夜还是很冷的,徐子良在外面冻得哆哆嗦嗦的,看着天边鱼肚泛白,觉得该准备些热水了,便命人去烧水准备侍奉,一回头,却发现远处立着一人,那人一身黑衣伫立在寒风中,一副奔波劳碌的样子,正向他望来。
徐子良的脚步顿住了,有些惊喜,“你来啦?”
李决的神情此刻终于温柔下来,这些日子忙于寻找主人,又追杀温久卿及其手下,而后又接到徐子亮的信,连夜不停地奔波而来,此刻终于安定下来。
“嗯,我来了。”
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几日的疲倦一扫而空,可是身体却出卖了他,他疲惫的倒在了徐子良的身上,睡了过去。
而徐子良从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李决,他将他脸上挡着的发拨开,看着他眼下的乌青,“这么辛苦,着什么急呢?”
而后笑了笑,“你看着月色多好,可惜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