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稍稍仰视着他,可却全然没了以前的神情,只听见他淡淡的声音“不必了。”而后便走出了后厨。
温久卿拿着半打开的药愣在原处,直到谢临打碎了他熬好的药,他才知道“不必了”是什么意思。
温久卿气的把桌子上所有茶具摔碎在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最后忍不住还是去找了谢临,“喝了!”他把再次熬好的药放在谢临面前。
谢临看都没看,拂袖把碗打翻了。
房间内安静的呼吸可闻,只有药碗打随后药流在地上的声音压过了这呼吸声。
温久卿手攥在一起,终是没忍住,掐着谢临的下巴,“别让我逼你喝,听懂了吗?”
谢临紧紧闭着嘴,扭过头,一行眼泪从眼角流落,温久卿讷讷地松开了手。
他不知是怎么了,愈发见不得谢临这个样子,要死不活的,看到他和没看见一样。就连现在看他流泪都不行。
房间里的下人跪在地上,试着清理地上的碎片,被温久卿的声音吓得划破了手,“还不给再熬一份药去!”
“是,是...”
房间里又恢复安静,温久卿就这样等着,时间在此刻过得却极慢,然而温久卿却耐心欣赏着谢临的表情,像是看什么表演一样。
终于,送药的小厮打破了这让人心慌的静谧,“温公子,药...药来了。”
温久卿嗯了一声,拿起药,用勺子搅拌了片刻,吹了吹,亲自喂谢临,谢临依旧转过头,药从他的嘴角流进脖颈,刺眼的很。
温久卿压着性子,对小厮说:“去准备套新衣服,滚出去!”
小厮连忙逃离了这里,劫后余生的呼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