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传言开始在军中流出,传言皇帝因季丞相意外身亡,而举全国之力,为丞相报仇。
传言皇帝和丞相情意深重,举全国之力抓捕罪臣温久卿,逼其现身。
传言......
不管传言如何,谢景云都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南征的路。
雨渐渐大了,徐子良走过来问,“皇上,不如您暂且去前面寺庙避避雨,待雨停后再继续行进。”
谢景云神色微敛,“嗯。”
徐子良无声地叹了口气,“全军修整!”
大家纷纷支起了帐篷,“这阴雨绵绵的,何时是个头啊!”一行捷豹营的人擦了擦身上的雨水,抱怨着这鬼天气。
“营长在干什么?怎么一动不动呢?”
王桢站在雨中,冷冷的看着寺庙的方向,他从不相信修宁死了,可是看皇上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雨水打在他的眼睑上,他颤抖着闭着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不好好保护他,为什么要一直让他受伤?
“营长,快进来啊!属下给您擦干。”
王桢沉默不言,走向角落。
谢景云站在寺中,望着眼前的佛像,一动不动。
跟随在他身边的祝沂看此情况,便说了句,“皇上,不如上一炷香?”
谢景云回头,祝沂说,“也为季丞相祈祷,早日回到皇上身边。”
果真,从不信佛的谢景云竟然真的拿起了香,向前走去。
徐子良用嘴型问祝沂,“你怎么知道?”
祝沂摇了摇头,“未知苦处,不信神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