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来修宁房间时,已经平复了情绪,“修宁,吃药了。”
季修宁接过药,谢景云却没松手,他固执地说:“我喂你。”
季修宁看不见,所以错过了谢景云的表情,那是一种极致的自责与心疼混合在一起的隐忍。
季修宁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顺着谢景云说:“好。”
张蒙来的时候,正看到谢景云拿着药出门,“我来看看修宁。”
谢景云脚步顿住,“他休息了,”门内突然传来季修宁的声音,“进来吧,张大哥。”
谢景云点头过后,离开了,张蒙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多谢张大哥了,听说你亲自去洛阳请的神医。”
张蒙回答:“能治好你的眼睛就好。”
季修宁依旧笑着,“不知张大哥怎么认识的神医,想来也是很有趣的经历,说来听听?”
张蒙手掌微微合并,神色微变,但也只是刹那,转而就温柔地讲起了故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一次我在街上看到有人要伤他,我顺手救了他一次,也就认识了。”
“如今他肯来,也是肯给谢将军和你的面子,毕竟你们现在可是名声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