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宁笑了,看来把季语送来当学徒,确实是对的。季修宁说:“您第一次见季语,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让我来见您,一是为了看我们的诚心和目的,二......难道不是因为季语吗?”
石师傅摆手,“罢了罢了,你们走吧。”他笑了笑,如此心智之人,却是谋士,不知幸是不幸。慧极必伤,近智则妖,如果之后太过功高,而本身又是如此绝色之人......未来,难有好命。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离开的时候,李决问:“主人,他同意了吗?”
季修宁点头,“嗯。”
回到军营季修宁便召来季言询问晚宴情况,季言一一说明,并无不妥,于是季修宁便睡了几个时辰,等晚宴开始。
等谢景云来找季修宁的时候,看到门口守着的李决,他无视了李决,直接走进房内。李决的脚步动了动,他在拦不拦住将军的纠结中思考了两秒钟,最终决定无视将军的到来...
房间里没人,光线很暗。他轻声走近,季修宁听见声音,眼神冷冽锋利,对上谢景云有些温柔的眼睛,放松了神情。
谢景云问:“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季修宁摇头,“到时辰了吗?”
谢景云说:“还没,你...何时睡的如此不安稳了?”那次一起同床也是,总觉得修宁睡得不踏实,会惊醒。
季修宁其实从并州一战谢景云差点丧命开始就是如此,也不是说他没走出来,但是却总是有些心悸,或许...和他的心脉受损也有关系,他不敢再修炼玉隐心决,只能练一些师门中其他武功,但又总觉得不适合自己。
“没事,过些日子就好了。”说着,季修宁起身,对谢景云说:“我要起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