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宁接着说:“除了宋将军。”
谢景云:“对,我当初从军之时用的是真名字,宋将军如果看我的档案,会知道的,但是他从没问过我,想来大家也忽略了当今圣上的名字叫谢景真,呵,人人都叫皇上,叫圣上,叫天子,谁敢知道皇上又叫什么呢?”
季修宁说:“即使知道也没人敢往别的方面想,但是入了洛阳总归是要小心的。”
谢景云说:“还是修宁想得周到,不如你给我取个表字?”
季修宁想了一下,觉得此法可行,因而没看到谢景云眼中的不加隐藏的笑意。
“不如叫容行,容人所容,而后行。”季修宁看着谢景云说。
谢景云很高兴:“修宁起的自然是好名字。”
谢景云想的“容行”却是“容常人之不能忍,行世人之不可行。”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他会让他们痛不欲生,哪怕他的行为受世人所断不可行。
之后的路上谢景云安静得很,他静静看着陪着他的季修宁,觉得老天待他唯一的好便是把这个人送到他身边了吧。他不能没有修宁,他绝对不会再让修宁从他身边消失的,他会疯的。
马车走了很久,季修宁有点昏昏欲睡,车里很暖的,夕阳的余光似乎穿透了帘子,照到季修宁的身上,就在马车右转弯的时候,季修宁的脑袋精准无误地落在了谢景云的颈窝,谢景云轻轻地将季修宁的头按在他肩膀,用手虚扶着他的背脊,然后看着季修宁闭着的眼睛,露出了淡淡的笑。
他用眼睛描绘着季修宁的眉头、泪痣、鼻子和嘴巴,一遍又一遍,似乎要把人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