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望着季语,过了片刻,他才缓缓点头,“季语,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对吧?”
季语挑了挑眉,眼中的意味不能再明显,“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季言又不说话了,总归是说不过季语的。
或许两个人相处就是这样,再怎么剑拔弩张,最后总会有一个人低头,而季言就是那个甘愿向季语低头那个。
☆、狩猎
季修宁站在窗边,望向窗外,只见那庭院中的柳树已然发芽,绿色的小尖密密麻麻,象征着勃勃生机与令人钦羡的希望。
春天终于来了啊,季修宁与谢景云相识于冬天,这个冬天季修宁解决了谢景云的粮草之困,和他一起恢复雪灾后的秩序,又一起喝了两次酒,还在上元节偶遇一起猜灯谜。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他们都永远忘不了他们所度过的第一个冬天。
季修宁好像从没觉得这个过得如此丰富,不知不觉,就到了春暖花开之时。
门外的季语有事要禀,只见他神采飞扬,言语中透着着欢快之意,对着季修宁说:“主人,刚收到了谢将军的请帖,幽州军即将开始春演,届时会一起跑马狩猎,听说还会有彩头。”
虽然季语在禀告请帖之事,但言语中的轻快让季修宁都变得心情好了不少,想来是这一冬天没什么机会出去玩,大家都憋坏了,终于等来了这次春演。
季修宁知道,季语是手痒了,想玩玩,也试试自己如今的身手。季修宁也挺想去看看的,于是收下拜帖叫人回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