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的很安稳,没有一丝不好的预感,直到被肯特唤醒。
诺蓝不在身边。
芬克斯飞速起身,披了件外套就跑出去。
“怎么了?”芬克斯一推开门就看见肯特扶着脚步虚浮的诺蓝。
他跑过去,把人接到自己怀里。
“诺蓝,诺蓝你怎么了?”
“船……船……”
红色的十字旗……还有……绿色的裙摆……
诺蓝浑身冷汗津津,眼前的画面在他努力想看清的时候消失,那股眩晕感也同时散去。
“船?什么船?”芬克斯看向肯特,“附近有船吗?”
“没有,”肯特说,“我看了一早上,公海上一个黑点都没有。”
“好,你先去吧,我带诺蓝回去休息。”
肯特说没有,那诺蓝说的……芬克斯抱着诺蓝回到房间,艾米莉亚才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肯特,发生什么事了?你受伤了吗?”
“没,不是我,是诺蓝。”
“他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他现在被船长带去房间了。”
艾米莉亚点了点头,甲板上的风有点大,她快速的用头绳把披散的头发盘起来,走向芬克斯的房间。
“诺蓝,你好点了吗?”回到房间,芬克斯发现诺蓝的情况好了许多。
诺蓝点头,“嗯,不头晕了。”
“是因为昨天那样才不舒服的吗?”
“不是的。”诺蓝抓着他的手摇头,“跟芬克斯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