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病!”芬克斯愤愤的说道,“是毒!有人下毒!”
“什么?!”艾米莉亚瞪大眼睛,惊叫道。
“他现在的体温很低吧,不能再耽误了。沃伦船长,还麻烦你把他弄到床上。”法比亚诺在堆满东西的桌子上收拾出一个干净的小角落,把一直背在背上的药箱放在上面,然后不断对周围的人发号施令,“艾米莉亚,我需要500克纯净的珍珠粉。大副,取十个火盆过来,屋内要保持干燥。至于你,卷毛……出去吧,你在这没什么用处。”
可怜的爱德华多本来以为自己也会派上用场,结果……只能乖乖的去门口站岗。
芬克斯手脚麻利的把诺蓝从水里抱出来,毛糙的擦了一下他身上的水,然后就给他穿衣服。
“不要穿上衣。”法比亚诺制止道。
芬克斯张了张口,没说什么,又快速的把诺蓝穿到一半的上衣脱掉。诺蓝只穿了条短裤,平躺在床上,法比亚诺连被子也不让他盖。
他的嘴唇已经被冻得发乌,手脚更是凉如寒冰。
“术士,他浑身都冻僵了,真的不用盖被子吗?”芬克斯担心道。
“我知道,你闭嘴,别打扰我。”法比亚诺专心的在箱子里捣鼓什么,毫不留情的怼道。
芬克斯愣了一下,没再问,只是坐在床边,担心的握着诺蓝的没有血色的手。
诺蓝本来就偏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瑕疵印记。他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仿佛已经被死神召唤去了一样。美得像一幅画,却毫无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