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斯一行三人被安排在王宫内暂住,大批的金银珠宝流水似的抬进他的房间。成群的婢女被安排到他身边伺候他的生活起居,芬克斯坐在贵气的长背椅上,脚踩着上好的波斯地毯。炫目的吊灯做成繁复精致的花枝模样,柔软的橘色灯火在轻轻的摇曳之中把整个房间照的透亮。
“这是什么香味?”芬克斯抬起鼻子轻轻的嗅了两下。
“是酒,沃伦先生。”
穿着白色围裙的金发少女拿进来一瓶醒好了的葡萄酒走到他身边,另一个棕色头的女孩在茶几上放了一只剔透的水晶杯,紫红色的液体落进杯子里,发出一连串轻灵的响声。
柔软的酒液在口中与舌缠绵,馥郁的香气久久回甘。
不同于朗姆酒的爽烈,葡萄酒更像是温柔的少女。
“好酒。”芬克斯称赞道。
另一边,诺蓝倒对这种酒没有多大的兴趣。他只是轻轻地一嗅,便让她们把酒拿走,酒里有一股让他不适的味道。
“芬克斯在哪?”诺蓝抓住其中一个人问。
“沃伦先生在隔壁房间。”其中一个女仆回答道。
“我要去见他。”
诺蓝很容易的进去了芬克斯的房间,这间房明显的比他的那个好上许多,也更加宽敞开阔。
“芬克斯?”诺蓝一进门就开始叫他的名字,但是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