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证明,这种教育方式十分有效。

闭着双眼的血族看起来温和无害。或许是这幅脆弱的模样,又或许是已经发泄得够了,阿尔伯特没有了以往的那种兴致——他并不想看到血族奄奄一息的样子,至少现在不想。

就在他准备离开这里去享受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时,衣角却被人拉住了。

“你要去哪?”白莫抬起头,准确地辨认出了他所在的位置。

血族没有用什么力气,只要阿尔伯特想,他能轻易地抽回血族握在手中的那一小块布料。

可他没有这么做。

“松开。”

他看着血族那双毫无神采的黑色眼睛、脸上每一丝表情,平静,却同样也有着深深的不安。让他感到新奇的是,在听到自己命令般的语气后血族竟然选择了违抗。

白莫紧紧攥着手中的衣角,他刚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声音打断。

“咕噜噜——”

“饿了?”

白莫窘迫地低下头:“嗯......很饿。”

“喝。”

空气中爆发出一股甜蜜的酒香,浓郁得几乎能让人溺死在里面。白莫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唾沫,最后还是抵不住诱惑凑近了男人的手心。